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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台北不流淚只流浪

召集人很認份,訂好了位,隨後出現。但是,原本滿心期待這場聚會的主要誘因,卻立刻聽到召集人喊著:「糟了,我忘了把印尼丁香菸帶出來了。」好樣的,這位就是穿著胸口繡著旺仔員工外套的苦命文字民工兼總召之真實面貌,即使她總說沒有看見北京,但相信烤鴨應該吃了不少。

緊接現身是位曾在巴黎學電影的姑娘,在歐非晃蕩了好些年,翻譯、著作、拍攝非洲移工的記錄片。聽完召集人介紹後,立即令人感到肅然起敬,原因是她的譯作今年初本人才從老哥那邊A回來拜讀一番。這些年,本人老對中國人在黑暗大陸佈甚麼局很納悶也好奇。

可接受晚到範圍內,有位奇男子現身了。他的形式比較像是大夥的網友,號稱空降部隊退伍的他,壯舉是436獨自環遊,對於行旅、環境、資訊有超乎鄉民的熱愛,最近的一句話是:「我想要安靜生活的旅行方式。」(內心OS:果然他和本人已同樣邁向人生另一個階段。)

走進來一位朋友的朋友的舊友,不經意間得知原來是位十五年前只讀簡體版翻譯小說和哲學著作的數學系姐姐。坐定後,便很豪邁地點了一杯螺絲起子,完全沒有顧及他人的肝受。最愛單騎走天涯,多次闖蕩鄉間山林,曾經125cc歐兜歹的追風少女喔。

閒聊間,冒出了個斯文靦腆的高個兒。他寫的書,讓出版社、印刷廠、大小書店、讀者們...全都"暗"翻了,堪稱出版業界的經典之一。他說:「那個編輯弄完這本書後就離職了。」不太擅長騎單車和不會搭帳篷的他,卻選擇數次單車橫跨歐亞大陸,一心直往沒有盡頭的路上走去。

援助工業的不人道問題、借了卻不還的俄羅斯帳篷、依照傅培梅食譜烹煮的滿漢全席、要如何結識全台唯四的多哥人、非洲國家海關簽證進出、菸酒供應商和消費者權益、騎單車騎機車騎大象,成了席間依序隨興轉換的話題。

終於,結束電台專訪後的主角來啦。聚會經過不斷暖身,即將進入高潮。這時,一同前來了位曾往四川藏區寫真的電影劇照師,習慣是他把攝影棚帶著走。不久,這才發現前兩天本人正是去了他的攝影展,生日那晚。

談到主角前,還是先把配角都交代清楚好了。陸續又來了兩位環運工作者,一位大哥因為沒甚麼機會和他談話,請原諒日後再交代。倒是另一位姑娘,總覺越看她越覺得眼熟。這姑娘不簡單。她拍攝的抗核記錄片,依舊溫暖地向北方小漁港呼喊:「你好嗎?」她說,我跟你哥認識。西低,本人和台灣環保運動界淵源頗深,因為十個裡面必定有十一個人會說,我跟你哥認識。

好啦,該讓主角登場了。極為率性的甘肅漢子,看他單手捧碗公吃飯的架勢便知貨真價實,更讓本人不禁緬懷起阮阿公,還連嗑了兩碗。利索地用筷子把飯送進嘴的傾刻,還能夠很流暢地認真罵起關於「抱著蜂蜜罐嫌蜜甜相信會爬樹的豬說話、甚麼甚麼疆域的萬馬奔騰、老去舔人屁股的某某某某」,由於太多太順了,忙著聽忙著笑實在無法完全都記得。請見諒。

場面瞬時成了記者會現場,眾人展開八百公尺接力賽提問(為什麼是八百公尺,因為突然想到四行倉庫的那八百人...),而主角也很阿莎力地有問必答。問答裡,北韓這個國家出現的頻率最高。

一群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有的算是認識有的還來不及認識,都曾在仍在將在故土、邊疆、異域(?),來往移動的不安靈魂與不止軀體。沒有預期地相知、相遇、相惜,最終形成一個共識,與會者都該去買本『辭海』。

話別後,儘管流法姑娘直說,好一個豐富又正向的網絡。但浮現本人腦海裡,黑膠唱盤當菜單的幽暗悶暖小店,明明就是滿桌的酒精與尼古丁

Whatever,
管妳我他是流非、流歐、流中東、流東南亞、流大西北,還是流血、流汗、流淚

這一夜,一夥人讓台北很流浪。



70後的相遇。


隆重介紹主角登場 --

描繪魔幻寫實的西藏:大陸作家柴春芽談小說和創作   文/召集人

柴春芽◎騷亂時期的西藏魔幻之旅  《祖母阿依瑪 第七伏藏書》

柴春芽◎格桑梅朵 (收錄於《西藏紅羊皮書》) 聯合文學


圖片:從召集人那A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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